船拐过弯道以后江面空了,水面上留着一道尾波。
码头上的声音重新回来了。绞车转,钢缆拉,工人的脚步比刚才散了。有两个人肩并肩走过空泊位,笑了一声。有船有枪的时候整个码头没人笑。
郑守山下午回来的时候走到总图前,拿红铅笔在嘉南汊口画了一个实心小圈。
"明天汊口得重新测水。"
"让丁海安排了。"
老葛说:"你也别问那条船的事。知道方向就行。"
窗外码头上,系缆桩旁一个装卸工蹲在那里吃饭盒,抬头望了望空掉的泊位,又低下去扒饭。
于墨澜放下笔。"我出去一趟,去中台区。"
"看那个伤的?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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