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该骂。"
"骂完了程梓把红纸揭下来揉了一团扔我桌上。第二天我又贴回去了。她没再揭。"
于墨澜把伤病册合上推回陈志远那边。陈志远把账本码好,笔搁到本子上面。
"方敬走之前留了一份口述。"陈志远从本子底下抽出一张纸,田凯的字。"常湘那边的情况。"
于墨澜接过来看。方敬的口径很短:常湘方向是割据武装,有编制,有指挥层级,规模不明,池壁那帮残党已经被收编进去了。上头知道,一直没正面接触。态度是不打大仗,但干线必须守住。打算画一条界,还没跟对方谈。
"这个你带回去。"陈志远说。"嘉余夹在中间,干线从我们门口过。界画在哪里,嘉余就在哪边。"
于墨澜把纸折了两折揣起来。
陈志远又说:"你今天走之前去趟郑守山那边。他有话要跟你说。"
郑守山住在宿舍楼二层靠楼梯口。门没关,于墨澜进去的时候他在桌前写东西,桌上摊着嘉余的靠泊排程和报码格式底稿。
"坐。"郑守山把笔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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