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卷门拆掉了,门口用苇席挡风,昨夜黑雨只从墙缝和门口斜进去一点。周敏路上没说干什么,只说搬桶、递料、擦水,到了门口才把苇席掀开。
靠左是鼠笼,靠右是虫槽,最里面连着旧食堂后门。
味道先顶出来,潮土、粪水、霉木屑和一股热腥混在一起。
"原来是这个。"乔麦吐了一口气,"我以前在论坛和片子里看过,真放到眼前,还是不一样。"
赵国栋用舌尖顶了顶腮帮,没往里吐。
"早听说有人这么养。头一回亲眼见。"
于墨澜把呼吸放浅。
大坝那点蚯蚓粉都是磨碎了掺进粮里,吃到嘴里只剩一点土腥味。眼前这套东西活着、挤着、叫着,不是几只笼子凑出来的偏方。他胃里也往上翻,只是没让脚步停住。
周敏指了三处。
"你,鼠笼。"她看向于墨澜,又指赵国栋,"你去菌架。姑娘要是怕,就在门口递桶。"
"我去虫子那边。"乔麦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