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弄的皮肉伤,快好了。不要紧。”于墨澜说。
“赶路又扯着了吧?”宁思文说,“古莹那边的纱布够不够?不够我叫小顾找卫生院再拿两条。”
“够了。”于墨澜说,“多谢宁主任了。”
席快散时,宁让顾穗从外间端进一只小礼盒。盒不大,木盒外面包着一层绒布,绒头还在。顾穗把盒搁在桌沿。
“于同志,小乔同志,”宁思文说,“几位大老远过来,按西台的规矩,给家里带点小东西。”
顾穗把盒盖一掀。最上头是一块腌肉,用油纸裹得很整齐。腌肉旁压着一整条香烟,白壳印熊猫。腌肉和烟之间侧躺着一只小方盒。方盒打开,里头有一只女表,金属表带在屋里光下闪过一道反光。
“国栋带来的老朋友,来这一趟不能空手走。”宁思文说,“小顾按客来记,过节走礼不挂私账。于同志,拿着。现在没有灾前那些规矩。”
于墨澜把盒盖合上。
“宁主任客气。”于墨澜说,“那我收下。”
乔麦看了那只女表一眼,没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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