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难是真难。”宁思文说,“可年要过,码头和仓房也不能停。往渝都送的那几批东西,旧的没减,新的还往上添。我们这边地方就这么大,能挤的都挤出来了。”
宁思文举杯朝于墨澜示意:
“于同志,这杯算敬过路的人。”
于墨澜跟他碰过。乔麦也跟着举杯。
席走到中段,又上了一道汤:咸萝卜炖排骨。宁思文主动给赵国栋盛了一碗,骨头里挑了一块带肉的。赵国栋接过碗。
“国栋既然来了,”宁思文说,“年后回去,能不能替我带一句。镇上挂靠那几条小船,今年开年这一波药和盐缺得厉害,我们这边往后只会更吃力。”
“我能替你带一句。”赵国栋说,“过完节我回去,把西台这一段报上去。别的不是我一句话能拍的。”
“有你这句就够了。”宁思文说。
宁思文朝于墨澜那只左胳膊看了一眼,又看回桌上。
“于同志胳膊这是什么伤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