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月三日。
万峡送。】
“就这两行。”乔麦说。
赵国栋把工牌接过去,对着舱口那点天光看过,又翻了一回背面,递回来。
“万峡在涪阳下游。这人可能从万峡抓的,走了四天。”他说。
舱里有了亮光。往上游走了一会,江面比栈桥那头宽,风也更硬。老窦坐在舱口左侧一只轮胎上,受伤的小腿横着搁,哼哼唧唧的。船上有人帮他又裹了一圈塑料布,还有人塞过来一只麻袋给他靠着。
贾斯民蹲到他跟前。
“撑到涪阳,我给你叫人。”贾斯民说,“回渝都再排号得一整天。你这腿今天得洗,好好包一下。”
“真给我叫?”老窦缩着肩膀。
“咱兄弟跑了四年,我把你扔了,回头哪个还给我卖命。”贾斯民按了按他的肩,“老实坐着,别叫唤了。”
江面上有两条船,一条贴着对岸往下走,另一条停在江心,船头微微摆动。贾斯民去掌舵前朝舱里招呼了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