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地没法走,想绕开联防出城只能从城区外沿走城市路。灾后的城市没有什么汽车走,非常安静,显得摩托声音很大,但路上没人。旁边的楼门都紧关着,门前水坑里浮着泡开的纸。事情发生几个小时,于墨澜没有看见追兵,也没有听见车从后面追上来,可涪阳已经不能待了。
往东切到一段水泥乡道。路面裂出几道大缝,缝里有冻住的泥水。赵国栋下车推过缝。乔麦把黑车拐到外侧滑过去,车把往右偏了一下,于墨澜右手扣紧她腰侧。
"疼了?"乔麦问。
"车滑。"
"滑你就抱紧。"
他说不出别的,只把右手往前挪了两寸,抓住她雨衣的扣环。
绕到主路外缘时,雨水从雨衣帽檐往下挂。
赵国栋没让车往南环那条线拐。三人沿旧乡道继续往东,路边有一段灾前施工便道,土被车轧硬了。
便道上有车辙,是新的,宽度像皮卡。三人不上便道主路,沿外侧的草沟推车,推了几百米,乔麦在路上看见两道鞋印。胶底,鞋码大,往东。
"今天有人走过这条便道。"乔麦说。
赵国栋只把灰车往草沟更里侧带,避免留下摩托车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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