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片刻后,方阵中粗重的喘息声尚未完全平息,高台之上,独眼教官再度发声。
教官的声音并不大,却在浑厚气血的裹挟下,化作实质般的音波。
声音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耳膜,直接引起气血共振,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“昨日,我教了你们《联邦基础锻体术》的十八个架子。”
教官居高临下,目光冷酷,“你们在营房里练,在空地上练,练得满头大汗,就自以为摸到了武道的门槛?”
他嗤笑一声,嘴角那道撕裂的陈年伤疤随之扭动,显得愈发狰狞。
“愚蠢。”
“武道,是杀伐之术。大远征时代,人类联邦从异族尸骸里扒出来的功法,岂是让你们闭门造车练出来的?”
教官一步踏出,沉重的军靴重踏金属高台。他周身气血鼓荡,身形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,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“练皮之要,不在于力,而在于排打!”
“自身气血孱弱,无法主动冲刷皮膜,那就必须借助外力!用外力去震荡,用重击去逼迫!拳拳到肉,将体内那口死气血,生生砸进皮膜深处,方能褪去凡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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