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塑身体本能的代价,远比江岳预想的还要惨烈得多。
仅仅是第二天。
“一!二!三!四!”
伴随着老兵教官粗暴且透着戾气的嘶吼声,新兵正在进行每日例行的负重越野拉练。
除了距离延长之外每一个新兵的背囊里,还死死地塞着五十公斤重的特种铅块。
沉重的脚步声在跑道上连成一片,犹如闷雷滚动,汗水如雨点般砸落地面,瞬间被跑道的高温蒸发。
而在庞大队伍的最末尾,江岳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态,在跑道上艰难地挪动着。
没错,只能称之为挪动。
他每试图向前迈出一步,大脑皮层都会下达一个最基础的指令:抬起大腿,足跟落地,重心前移。
然而,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向后倾斜,双膝内扣,试图将身体的重心死死锁在下盘,强行进入【游龙桩】那种动静相济、抱元守一的古武搏杀发力状态。
一边是向前行走的常规生理惯性,另一边是向内收缩、稳如泰山的古武桩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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