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透露一下货源吗?”
“三个地方,一个是河东道,一个是河北南道,还有一个是安东道。并不是什么大户,都是问小散户收的,一个县收上五六个乡吧,大概七八千亩的产量。”
生葵花籽的散户亩产其实要高一点,不过也有限,毕竟一般都是自留地里种一点,通常种个一两分地,或者就是沿着墙角种个两三排、三四排,正经种耕地里面的并不多。
亩产平均三四百斤,所以大概需要三万亩左右的产出。
时下在河东道的农业县中,生葵花籽的价格低得令人发指,张大象就算没有遇上沈官根,也是要大量收购,然后在暨阳市入库囤货。
他既然预判了长江流域减产,那么这时候囤货,利润搞不好百分之三百,说不定更高。
这还没有算加工后的价格,就是毛货去串一下货,翻一倍是轻轻松松。
给王发奎开两块三,实际上王发奎碰上最便宜的毛货,只要三毛,可惜王发奎不是个做生意的料,遇上一些农村种不了口粮田的老头儿老太,他收的时候最少抬两毛。
狠不下心,这没辙。
王发奎就是属于典型的自己也没有大富大贵,但还是见不得过穷日子的还要受苦。
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,相反张大象还是挺佩服桑玉颗的这个大姨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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