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八吨货,王发奎晃晃悠悠的也纯赚了两万多,抵得上他在五回县种二十年的地;也比他在工地干两年还强。
现在就用了八天。
他自己都觉得这钱赚得烫手,再去压那些留守老头儿老太的价,委实是过不了良心那一关。
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,二道贩子们再下乡的时候,像五回县、安边县这种地方,只要是王发奎留过名的地界,都是要等王发奎先报价,再看他要不要先收了,然后才是其它的二道贩子。
某种意义上来讲,王发奎也算是直接迈入“厚黑学”的最高境界。
他之前也有去县城的农贸市场直接批发,不过现在更愿意下乡,主要也是为了做渠道。
卖他毛货的老头儿老太也没收上来多少,一二百斤的有,几十斤的也有,不过因为他价钱公道,给钱爽快,所以上年纪的都会招呼“大奎子”过来坐坐。
这个“大奎子”,就是王发奎跑村头巷尾时候的诨号,有个老太太这么喊了,于是上了年纪的也都跟着这么喊。
也跟他现在收生葵花籽有关,毕竟葵花籽的“葵”,跟王发奎的“奎”,也算是一个音。
当然也有直接喊他“收瓜子儿的”,不过目前叫开了的,就是“大奎子”这个称呼。
此时王发奎因为刚挣了钱处于一种紧张又兴奋的阶段,唯恐把差事儿给办砸了,所以下乡十分卖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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