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没摔。
不然这身干净的衣裳,怕是要弄脏了。
抱着干净的衣物,陈汐静立片刻。
这个男人,虽说生得一副粗犷凶狠的模样。
可自她认识他以来,却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。
而且,他……还挺绅士的。
知道他在,自己不便换衣,便跟她说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换做旁人……
陈汐不敢深想。
或许,她第一天逃跑时,就被找出来打得半死,然后锁起来了吧。
她是不是……有点先入为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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