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因为他面相生得凶,便断定他也是个坏人?
萧贺本就不是什么讲究人。
此刻他自己的衣衫也湿透了,却浑不在意,依旧任由那件湿漉漉的虎皮外套裹在身上。
不远处,玄一和玄二五正苦哈哈地在屋顶铺草,修补漏雨的地方。
见萧贺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,玄二五动作麻利地跳下屋顶,凑上前好奇地问道:
“主子,您怎么出来了?不在里面陪着夫人吗?”
先前主子可是火急火燎地把他和玄一喊来修房顶。
自己则急吼吼地进了屋,说是要陪新夫人。
这才过去多久?
完全不像主子以往的风格啊!
他和玄一都做好了一个晚上的心理准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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