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请看!”卫轩举起瓷瓶,“此乃‘幽昙散’之空瓶!此药无色无味,少量服用,可致人精神萎靡,长期服用,则日渐衰弱,最终昏迷不醒,状似重病沉疴,寻常医者极难察觉!此药,乃北方草原巫师秘制,中原罕见!”
他又展开那几张纸:“这是我从黑市药贩‘毒手药王’孙不二那里取得的证词和交易记录!上面白纸黑字写着,三个月前,有人以重金向他购买此‘幽昙散’!而购买者的身形样貌特征,经孙不二指认,与大哥身边的心腹管家,卫福,有八分相似!而时间,恰好是在父亲开始出现头晕乏力症状之前不久!”
“卫福何在?”卫轩厉声喝道。
大厅外,两名身穿“尘安”服饰但此刻被卫轩暗中收买的护院(韩烈安插的人手并未完全渗透所有底层),押着一个面如死灰、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卫承宗的心腹管家卫福。
“卫福!当着诸位股东的面,说!是谁指使你去‘毒手药王’那里购买‘幽昙散’的?是不是卫承宗?!”卫轩厉声逼问。
卫福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哭喊道:“二爷饶命!二爷饶命啊!是……是大少爷!是大少爷让我去的!他说……他说老爷年纪大了,又偏爱三少爷,迟迟不肯明确传位于他,他等不及了!让我买来这药,每日少量掺在老爷的参汤里……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啊!大少爷说,若我不从,就……就杀我全家!我该死!我该死啊!”说着,竟真的狠狠抽起自己耳光。
这番表演,加上“人证物证”,简直如同铁案如山!大厅内瞬间炸开了锅!
“天啊!弑父?!竟然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事!”
“卫承宗!你……你枉为人子!”
“怪不得老爷子病得蹊跷!原来是中了毒!”
“禽兽不如!禽兽不如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