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伯,辛苦了。”卫尘点点头,目光扫过空荡破败的铺面,“铺里如今,可还有其他人?库存药材,还有多少?”
陈伯摇了摇头:“就小老儿一个。药材……都在后面库房里,有些还是陈掌柜在时的老底子,后来苏家也断续送过些来,但卖不动,都堆着,怕是……怕是不少都朽了、坏了。唉……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卫尘道。
陈伯拄着拐棍,引着卫尘,穿过空荡荡的铺面,推开一道同样吱呀作响的后门,来到了后面的天井和小院。
天井不大,青石铺地,角落里有一口盖着石板的老井。院里有两间厢房,一间是炮制药材的地方,另一间堆着杂物,也都积满灰尘。正对天井的,是一间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砖瓦房,门上挂着大铜锁,正是库房。
陈伯掏出另一把钥匙,哆嗦着打开库房的门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、混杂着各种药材气味、但更多是霉变、腐朽气息的味道,扑面而来。
库房内光线昏暗,靠墙立着不少木架,上面堆放着大小不一的麻袋、木箱、陶罐。许多麻袋已经破损,露出里面颜色晦暗、甚至长出霉斑的药材。木箱歪斜,陶罐上也满是灰尘。
卫尘走到近前,随手打开一个麻袋,抓起一把里面的甘草。入手绵软,毫无药香,反而有股淡淡的霉味。又揭开一个陶罐,里面是些党参,也已颜色发暗,质地松脆。
《神农武经》“辨药篇”的知识自然浮现,配合“望气术”,卫尘能清晰地“看到”,这些药材蕴含的、本就微弱的“草木灵气”早已流失殆尽,甚至被霉变腐败之气污染,别说药用,恐怕吃了还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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