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副所正,有重大发现!”阿史那贺鲁拿着一份刚刚破译出的、写在某种特制羊皮上的实验日志,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颤抖,“你看这里!他们不仅在使用西域蛊毒和古法炼金术,还在尝试结合西洋的‘血脉甄别术’和‘微生物学’!他们用那种叫‘显微镜’的铁盒子,观察到了血液中极其微小的‘活物’(大概是细菌或病毒),并试图将这些‘活物’与特定的蛊虫、毒药结合,培育出能识别、攻击特定血脉的‘混合毒蛊’!”
“混合毒蛊?”卫尘看着羊皮上那些用密文和扭曲符号记录的实验数据,以及旁边用炭笔画的、粗糙但足以让人理解其意图的示意图,眉头紧锁。图上画着类似虫子的东西,旁边标注着“嗜血蛊(赵氏变体)”、“蚀骨菌(李氏变体)”等字样。
“对!”墨兰也拿着一份记录,补充道,“他们似乎找到了一种方法,能让某些蛊虫或毒菌,在接触到特定血脉的血液时,活性会急剧增强,繁殖速度加快,毒性也呈几何倍数增长。而对非目标血脉,则效果甚微,甚至无害。这就是他们所谓的‘圣种三型’的核心原理!他们用抓来的、不同家族出身的实验体,反复测试、筛选、培育,已经初步得到了几种对特定姓氏有效的‘变体’!”
“八大姓……赵、钱、孙、李、周、吴、郑、王。”卫尘念出那八个姓氏,这几乎囊括了大夏朝堂和民间半数以上的顶级门阀世家,是维系大夏统治和社会稳定的基石。“他们想干什么?用这种毒蛊,悄无声息地灭掉这些家族的核心成员?然后呢?颠覆大夏?”
“恐怕不仅如此。”一位从太医院调来的、精通西域蛊毒的老太医面色凝重地指着一份更古老的、以西域古文字书写的羊皮卷,“卫大人请看这份古籍残卷。这上面记载了一种传说中的‘血脉诅咒之术’,可以通过特定的仪式和媒介,将诅咒施加于一个家族的血脉源头,使其后代子孙,无论身在何处,都会逐渐染上某种恶疾或厄运,直至血脉断绝。‘暗月’似乎认为,他们研制的这种能识别特定血脉的‘混合毒蛊’,是重现这种‘血脉诅咒’的钥匙!”
“血脉诅咒……钥匙……”卫尘心念电转,结合之前获得的信息,“暗月”最终目的是“掠夺华夏古传承”,难道他们是想用这种歹毒的方法,先摧毁大夏的核心家族,断绝传承,再趁虚而入,夺取他们觊觎的古老传承?
“还有这个。”阿史那贺鲁拿起一个从实验室缴获的、密封的金属小盒,小心打开,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支更细的琉璃管,管内装着颜色各异的粉末。“这是在那个立柜最底层发现的,保存得极为严密。我初步检测过,这些粉末,每一种都蕴含着不同性质的剧毒,而且似乎与那些血液样本一一对应。这很可能就是他们初步筛选出的、针对不同家族的‘毒素原体’或‘蛊种’!”
“立刻分析这些粉末的成分和特性!找出它们的弱点和解法!”卫尘沉声道,“另外,通知林侍郎和王尚书,请他们暗中提醒这八姓家族的掌权者,近期注意饮食安全,加强防护,尤其是提防陌生人和不明来历的药物、食物。但不要明说原因,以免引起恐慌,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卫尘看向那些缴获的西洋仪器,“阿史那医师,你对这些西夷人的东西了解最多,尽快弄清它们的用法,尤其是那个‘显微镜’,我们要用它来观察毒蛊的形态和活动,或许能找到克制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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