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沉浸在过往回忆之中,他扯唇苦笑了一声。
随手从枕边挑起楚玖的那根红色发带,他一圈圈缠在手上,拇指摩挲,边说边抬到鼻尖下轻嗅。
“碧玉自几年前,就已经不再碰了。”
“与沈清影同房那晚,也是被母亲下了春药,被她二人......”
想了想,燕珩觉得自己那夜有点惨。
欲火焚身的难耐,外加四肢乏软无力,只能成为刀俎下的那块鱼肉,任由两个女人宰割。
一个教手法、口技,一个懵懵懂懂学得煞是认真。
素了三年多,两个人一起趴在那里鼓捣,再铁打的儿郎也是招架不住的。
那晚,燕珩想到了军营里被强行配种的马。
紧紧闭了下眼,他不想再解释那日的诸多细节。
“总之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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