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目光灼灼地看向楚玖,“至今为止,我都只心悦小玖一人,所以,何谈花心?”
若是论心不论迹,燕珩确实算不上花心。
但楚玖不置可否。
她走上前去,从燕珩手里夺回了那根发带。
刚刚看他闻发带的模样,总觉得像是在嗅她的身子。
燕珩捻了捻落空的手指,仰起脸,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问她。
“你不喜欢裴既白,为何还要嫁他?选黄达不好吗,选了他,便是自由之身。”
“谁说我不喜欢?”楚玖反驳。
虽然谈不上喜欢,但她想让燕珩对自己死心。
“裴大当家的玉树清风,温文儒雅,虽是商人,却是有情有义的君子作派。”
楚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得又重又缓,变相地讽刺燕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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