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楚玖的事,国公夫人的目光扫向燕珩,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催他生孩子。
“珩儿,你忙归忙,也该多抽空陪陪清影。”
“正是新婚燕尔之时,天天不是书房,就是出去会你那几个狐朋狗友。”
“若是你兄长在,为娘也不会发这些牢骚。”
“常言道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”
“国公府现在就剩你一个独苗,绵延香火之事自然都在落在你一人身上……”
燕珩坐在茶桌前,盯着陶火炉,亲自在那里煮水泡茶。
洗过茶的水冲在茶宠上,他冷冷地哂笑了一声,拖着漫不经心的语调回顶国公夫人的话。
“所以,若换成兄长成了国公府的独苗,母亲也会不顾兄长的意愿,命人偷偷下春药,强行让兄长圆房?”
一句话噎得国公夫人黑了脸。
“我还不是被你给气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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