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子都给你娶到家了,成婚多日却不圆房,你把清影晾在那里像什么话?”
“府上的下人知晓后,私下里又会怎么议论,传出去难不成让咱们国公府再多个不举之人?”
“然后让国公府成为全京城的笑话?”
国公夫人肚里的那股气,夹在一句句强势的质问中,全都倾吐了出来。
“更何况你兄长懂事理、识大体,断不会像你这般任性,让我操心。”
燕珩不知该如何反驳,反正他怎么说怎么都是错。
在母亲心里,他就是不如兄长。
在母亲心里,他的喜好意愿从来都不重要。
兄长喜欢的,他也该喜欢;兄长能做到的,他也该做到。
有一点他倒是做到了。
兄长喜欢的女子,他也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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