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学着脑海中许平安的语气怯怯,跟父母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寻短见。还主动揽起烧火做饭的任务,这才哄得平安娘去上工。
她平日里就靠着给人浆洗缝补衣服补贴家用。
“病秧子,听说你前两天跳河怎么还没死?”
刻薄腔调撞进耳里,许如意指尖一顿,只淡淡蹙了下眉,并未回头。
来人正是许天宝,高大魁梧的黑胖少年,满脸横肉,往门口一堵便占去大半光亮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一身蛮横气焰扑面而来。
许如意心里一清二楚,这便是将原主逼至绝境的堂哥,一个被宠坏的、骨子里阴毒的半大孩子。
她依旧垂眸拨弄灶膛里的柴火,火星噼啪轻响,连一个正眼都懒得施舍。
活了二十二年、见过人间百态的许如意。对付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毛头小子,她连动怒都觉得掉价。
“跟你说话呢,死娘炮,敢无视我?”
许天宝被那漠然态度刺得恼羞成怒,大步上前,肥厚手掌扬起来便要往她头上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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