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谢陛下。”
丽妃站在一旁,死死攥着手帕,眼底恨意翻涌。
她不怕皇帝斥责,却恨一个低贱的小太监,几句话就让陛下如此高看。
太监房里昏暗油灯闪烁着。
如意扶着疼得要命的肩膀,刚进门就顿住脚步,往里看去。
小喜子蜷缩在床角,脸白得像纸,被子下隐隐渗着药味,疼得只敢小声哼。顺子坐在旁边,愁眉苦脸,大气不敢出。
靠里那张床前,立着个高挑男人。一身洗得发灰的太监服,却撑得肩背笔直,周身冷得像结了冰。
他垂着眼,黑着脸,一言不发,指尖捏着药膏,正给小喜子下身伤处上药。动作稳,没半点嫌弃,也没半点温度。
如意压下疼,放轻脚步进去。深宫孤身一人,舍友就是最浅的靠山,她得先把关系铺好。
她往男人那边欠了欠身,声音放得极轻又恭谨:“大哥,我来搭把手吧,小弟略懂一些药理。”
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,像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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