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脸上微僵,又放缓语气,自报家门,姿态放得极低:“我叫许平安,以后同屋住着,你可以叫我小安子,有活儿请尽管吩咐。”
男人依旧没理。
涂完药,他随手把药罐一收,转身坐回自己床边,闭目养神,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,没吐一个字,黑沉沉的脸,拒人千里。
顺子偷偷朝如意撇了下头,示意她别自讨没趣。如意没再凑上去,只安静走到自己床边坐下,肩头火辣辣地疼。
她没敢叹气,只在心里默了默:这人看着冷,心却不算硬,不急,慢慢来。舍友这层关系,总得一点点捂热。
夜里,众人都睡熟了,小喜子的哼唧声也轻了下去。
如意僵在床上,肩头鞭伤蹭着粗布床单,疼得睡不着,只能在心里默默哀嚎,不敢翻身不敢动,生怕惊动那位冷面怪咖。
黑暗里,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一个小瓷罐“咚”地落在她枕头边,力道很轻,没惊到任何人。
如意猛地一怔,眼睛瞪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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