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,悄悄抬眼,只见最靠门的床上,那高挑男人依旧保持着睡前的姿势,一动不动,呼吸平稳,仿佛压根没动过。
如意摸着凉丝丝的药膏,越想越不对劲。这药清香干净,根本不是底层太监能用上的东西。
再加上那人整天黑着脸、话少得像锯了嘴,身形又高又挺,气场冷得吓人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如意脑子里“叮”地一亮:怕不是宫里哪位大人物的暗线?关系户?下来体验生活的?
她偷偷瞄了眼对面那道背影,越看越像微服私役的隐世大佬。
可下一秒,她自己先“嗤”地在心里否定了。拉倒吧,谁家脑子抽了,会把关系户送来当太监?钱多烧得慌,还是嫌命太长?
真要是后台硬,早去御前混脸熟了,用得着窝在这破太监房里,天天给小屁孩涂药、跟她们这群苦命人挤一块儿?
如意撇撇嘴,把那点离谱猜测按死。多半就是个…闷葫芦、手黑、心软、还藏着点小秘密的怪舍友罢了。
她把药膏塞好,翻了个白眼,默默躺平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