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巢嘶吼。右手挥刀,朝着左肩狠狠斩下。刀锋破空,带起尖啸。
铛。
金石交击。砍刀嵌在左手小臂上,却像砍进实心钢锭。火星蹦跳,刀刃崩出个缺口。黑色的皮肤连白痕都没留。
程巢的心沉进冰窟。他成了容器,成了培养皿。
不,还有路。
父亲教的“势”。
流水不争先,争的是滔滔不绝。不与浪头硬撼,要寻那溃堤的蚁穴。程巢目光越过尸群,钉在肉山中央那颗跳动的晶体上。母巢。核心。那才是堤穴。
但距离太远,尸墙太厚。程巢摸向怀里,指尖碰到那支金属管。
针管在掌心转半圈。没有标签,液体是诡异的钴蓝,像把深海最幽暗处压缩进玻璃,更似凝固的闪电。
第二十章构筑
“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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