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巢拇指顶开保险盖,针头在幽绿光芒中闪过寒芒。他看了眼左臂上崩裂的疤痕,黑纹已经蔓延过肘关节,像电路板上的蚀刻线。再不赌,连人都当不成。
针头刺入颈侧动脉。
液体炸开。不是清凉,是岩浆灌进血管。程巢颈项瞬间爆起青筋,像皮肤下钻进了无数条蛇。剧痛从注射点呈放射状撕裂全身,每一根神经都被放在烙铁上炙烤。他弓起背,发出非人咆哮,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。
骨骼在生长,在错位重组。噼啪声密如炒豆。右肩皮肤裂开,黑色角质如鳞甲般翻出。右手五指同步异变,指甲碳化伸长。身高被强行拔高五厘米,肌腱纤维强化,密度倍增。
意识在燃烧。理智像雪片落入滚油,滋滋消散。只剩下本能——杀,撕碎,摧毁。
程巢用最后的人类意志,锁定那个坐标。肉山。晶体。
冲。
他化作黑色闪电弹射。异变的双臂如双刀,插入尸群。左手贯穿一具丧尸胸膛,从前胸捅到后背,捏碎脊椎骨。右手横扫,五道黑芒闪过,三颗头颅升空,断颈喷血,像坏掉的消防栓。
没有格挡,只有贯穿。程巢化身人形盾构机,血肉铺成红毯。他踩过尸体,踩碎肋骨,骨骼在靴底发出饼干断裂的脆响。
肉山在尖叫。晶体光芒从幽绿转为血红,频率紊乱。那些仪器爆出电火花,管线像被斩首的蛇疯狂扭动。
最后一米。程巢跃起。黑色双爪高举,像是死神的镰刀,更似刺向苍穹的诅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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