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希望程巢能好起来一样。
太阳落山了,天色慢慢暗下来。戈壁滩上的风变大了,沙粒打在帆布上,沙沙沙。那声音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,爬得人心烦。远处传来几声狼叫,很凄厉,像幽灵在哭。
我缩了缩身子,把哨子抱得更紧了些。那铜的凉意钻进手掌,像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胳膊往上爬,钻进心里,盘踞在那里。
程巢还没有出来。
我想,他可能不会出来了。
但我还是会等。
等他出来,等我吹响哨子,等他再送我这样一个哨子。
那哨子虽然发不出声音,但我觉得它很珍贵。
因为那是他给我的唯一的礼物。
我把它贴在脸上,能感觉到那铜的温度。虽然是凉的,但我能想象出它曾经在他手里的样子。他的手指握着它,他的体温传递给它,他的气息缠绕着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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