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妈的,他有的选吗?
戈壁滩的风在吹,风里有沙,有灰尘,有干尸的腥气。那些东西刮过他的脸,像砂纸打磨着木头。他闭上眼睛,能听见风的声音,能听见远处狼的叫声,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咚咚咚。
那心跳越来越快,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那块能量块。那幽幽的蓝光在光线里跳动,像某种活物的呼吸。
他想起了小花,想起了那个小女孩送他的贝壳项链,想起了她用干净的眼神看他时的样子。她需要他活着,她需要他保护。
如果为了尊严,让小花死在戈壁滩上,那这个尊严还有什么意义?
戈壁风卷起沙砾打在帆布上,像某种来自远古的低语。程巢想起那些在废弃图书馆找到的残破书页,泛黄的纸页上用哥特体写着"生存即原罪",而现在他终于明白,在这个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世界,活着本身就是对罪恶最决绝的反抗。
第三十章:礼物
他像是个输光了裤衩的赌徒,站在牌桌前,手里攥着最后一块筹码。骰子在手里转动,不知道会停在哪一面。但如果不掷下去,就永远没有赢的机会。
输就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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