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四被压在地上,一只手已经被王二踩断了。但他依然在吞咽。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,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疯狂的满足。
赵老三站在一边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豁口的菜刀。他的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没有加入战团,只是看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殴打声渐渐平息。
张老四躺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肿胀、变形,鲜血和肉汁糊满了他的下巴。那个红色的铁皮罐头滚落在一边,空了。
只剩下一点油腻的汤汁,在罐底微微晃动,反射着浑浊的光。
王二和剩下的两个张家兄弟,气喘吁吁地站着。他们的脸上,身上,都溅上了张老四的血。
那血是热的,带着一股子铁锈味,顺着王二干裂的嘴角流下来,咸涩得让他牙根发酸。
张老四躺在墙角,那滩血泊正在缓慢扩大。地板是年久失修的松木,板缝里积满了几十年的尘土。鲜血漫过板缝,发出极其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仿佛这干渴了许久的木头地板正在大口吞咽着新的祭品。
地板喝饱了血,颜色变得深沉,像睁开了一只只黑色的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下公平了。”张家老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声音有些发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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