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话。屋子里的血腥味盖过了那早已消散的肉香。
王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甲缝里塞满了皮肉屑,那是从张老四身上抠下来的。他忽然觉得这双手很沉,沉得像是坠着什么看不见的镣铐。
“老四呢?”角落里,赵老三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块冰,“刚才还在这儿。”
王二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球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上。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,而是用手背在嘴角狠狠擦了一把,把那点血迹抹匀,像是一道红色的战纹。
“他走了。”王二说。
“去哪了?”
王二转过头,嘴角扯动,露出一个僵硬的、甚至带着某种神性悲悯的笑容。他摊开满是鲜血的双手,掌心向上,那是展示,也是质问。
“我又不是他的看护人。”
这句话落地的一瞬间,窗外的风似乎停了。
王二转过头,目光越过赵老三,望向窗外。窗外,是程巢那间屋子的方向。那里的窗户里,透出一点微弱但稳定的光,像是一个沉默的审判者,隔着无边的黑夜,注视着这间刚刚完成了献祭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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