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倒钩已深深嵌进血肉,越挣扎,陷得越深。
黑色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,落地冒烟,散发焦臭。
卡车停在程巢身边。
四名穿装甲的士兵跳下车,用L型工具插入关节锁,猛地一拧。胸甲弹开,滚烫蒸汽扑面而出,在他胸口烫起一层水泡。
白先生缓步下车。
深灰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,领口别着银色蛇形胸针,红宝石眼睛在日光下泛着血色微光。
他看着被制服的衔尾蛇,右手隔着口袋缓缓画圈,像抚摸某件珍藏已久的圣物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针一样扎进耳膜。
“你给我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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