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巢死死盯着他,喉咙里全是血。
“你以为你在执行什么任务?”
“采集……样本。”
白先生笑意更深。
“样本?”
他转头望向衔尾蛇,眼神炽热得近乎病态。
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一管液体。”
“我要的是它。”
另一辆更大的卡车驶来,车后拖着三米高的透明容器,内部灌满淡绿色低温液体,碎冰在其中缓慢旋转。
绞盘启动,士兵们把衔尾蛇一点点拖向容器。它的身体在地面犁出半米深沟壑,泥土被高温烤得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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