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源把这些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三遍,确认自己记牢了,才睁开眼。
油灯已经快燃尽了。
他添了点油,铺开一张白纸,就着昏黄的灯光,把脑海中的阵图一点一点画下来。这活计急不得,每一个站位、每一个转换都得精确。他画了擦,擦了改,一直折腾到窗纸泛白才搁下笔。
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,刘源却没心思再看了。
他想起一个人。
李爽。
……
次日清早,刘源去了医舍。
说是医舍,其实就是堡内一间偏房,拿草席子隔了几个铺位,连个像样的大夫都没有,只有一个会熬药的老卒在这里看着。
李爽躺在靠墙的那张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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