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脖子上缠着厚厚的布条,已经换过好几次了,渗出来的血把白布条染成了铁锈色。人瘦了一圈,颧骨都凸出来了,脸上没什么血色。
看见刘源进来,李爽的眼睛动了动,嘴唇翕合了几下,发不出声音。那条伤口正好在喉咙上,刀片割得又深又毒,虽然止住了血,但嗓子算是废了大半。
刘源在床边坐下来。
“别说话。”
他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。
一碗热粥,一叠换洗的布条,还有一个小木盒。
木盒打开,里头是一株参。
不是什么普通的参。这是从田家地窖里翻出来的,根须完整,色泽暗红,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年份了。莱财报账的时候专门提过,说这东西在田家藏品里算是顶尖的货色。
刘源把那株参握在手里,催动了体内的法脉。
【穷兵黩武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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