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。”王虎嗤了一声,“赵横肉那德行,迟早的事。我说的不是这个,你们猜那小子抄出来多少银子?”
马良骥放下筷子。
“一万一千多两。”王虎竖起一根指头,“田恒那个老狗,藏得够深的。”
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三个人对视一眼,各自的表情都有些微妙。一万一千多两白银,在京师官场上兴许不算什么,但搁在滦阳堡这种穷乡僻壤,已经是个吓人的数目了。他们这些把总一年到头能往自己兜里揣个几百两就算经营有方,田恒十多年攒下这么大一笔,说不眼红那是假话。
但更让他们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补饷了。”马良骥说,“足额补的。”
王虎嚼肘子的动作停了。
“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还用听?”马良骥捏着那两撇鼠须,“下午校场上的动静整条街都听得见。我手底下有个机灵的,去校场外头转了一圈回来说,那帮丘八一个个跟过年似的,好几个蹲在墙根底下数银子数到哭。”
孙铁柱皱着眉头插嘴:“补饷就补饷呗,他有银子他爱撒。跟咱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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