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青拔刀。
一刀劈碎了库房的门槛。
刀锋贴着汪库管的脖子划过去,没破皮,但刮掉了三根胡子。
汪库管的裤裆湿了一大片。钥匙从他手里掉在地上,叮当响了三声。
从那天起,军械库的调拨权归了刘源。
铁匠铺子里的炉火连着烧了七天七夜没熄。
周老头带着石头和新调来的四个帮手,轮班倒替。铁锤从早敲到晚,从晚敲到天亮。枪头、镗钯齿、棉甲铁叶子,一件件从火红的铁砧上成型,淬水,打磨。
换装那天,一百七十个人站在校场上,看着架子上一排排崭新的军械,眼珠子都直了。
精钢打造的枪头泛着寒光,比原来那些粗铁货色轻了三成,锋利了一倍。镗钯上多了倒刺,一钯下去,不光砸人,还能钩人。棉甲夹层里缀满了柳叶形的薄铁片,穿在身上不显笨重,箭射上去却透不进去。
莱财抱着账本在旁边算,铁料消耗了六百斤出头,工钱加火耗三十七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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