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。”他自己嘟囔了一声。
那天夜里,刘源关上公房的门,把桌上的白银和猪肉码好。
【穷兵黩武】法脉催动,银子和肉在法脉灌注下化为暖流,顺着那条看不见的脉络渗向营房里熟睡的士卒。一百七十个人翻了个身,谁也没醒来,但筋骨深处的变化已经开始了。
他连续催动了三个时辰。
天亮的时候,桌上只剩下一堆没有光泽的废渣。
刘源撑着桌沿喘了好一会儿,抹了把脸上的汗,去校场上看早操。
那帮士卒的变化已经不是肉眼可见的程度了。握枪的手稳如铁钳,跑步的时候脚步能把冻硬的地面踩出印子,对练时长枪交击的声响跟打铁铺子里的铁锤声一个级别。
十四个鸳鸯阵小队合练的时候,整个校场都在颤。
刘源脑海里,那本无字的书翻动了。
金色的光从书页边缘溢出来,一行字浮现在虚空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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