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原主这脑子,他不死,谁死?
只不过,原主蠢归蠢,他也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林文生还是很感谢他给了自己重来一次机会,帮他报仇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班车在路上颠簸了两个小时,林文生和赵文远终于从“蒸刑”中解出脱来。
出了车站,赵文远找了棵小树蹲下,昏天黑地地大吐特吐,直到把肚子里的酸水、苦水都吐出来了,这才长长地喘了口气。
林文生把水壶递给他,他先是漱漱口,然后才咕嘟咕嘟喝了两口。
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,还是刚才在班车里太难受,赵文远只觉得水壶里的水清凉可口,还能喝出几分甘甜。
喝了水,两人找热情的路人问了去图书馆的路,然后……路过一个国营饭店。
两人相视一眼,脸上露出笑容来,赵文远摇头晃脑地感叹:
“该说不说,来了南方这么长时间,还没尝过肠粉是什个么滋味,今儿怎么着也得见识见识。”
进了饭店,两人点了两份肠粉,两碗米饭,一个猪油炒青菜,一个白切鸡。
当那血呼啦差的白切鸡上了桌之后,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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