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奥沉默了几秒钟。“不恨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她一个人,带着我,过了四年。她没有义务为我父亲守一辈子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家?”
莱奥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继续擦靴子。
施密特叹了口气。“算了,你不想说就不说。但记住,如果你需要人说话,我在这儿。”
“谢谢。”
施密特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走了。
莱奥一个人坐在宿舍里,手里拿着那只靴子,忽然觉得它很重。
不是物理上的重。
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压在胸口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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