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洛娜今天破例去了雅各布的咖啡馆。
不是她想去的,是她的新“朋友”带她去的。
这位新朋友叫艾米莉·弗洛格,是一位维也纳本地的贵族小姐,比伊洛娜大三岁,思想开放,喜欢抽烟和读哲学书。她们是在温迪施格雷茨王子的一次晚宴上认识的——当时艾米莉正在角落里偷偷抽一支卷烟,被伊洛娜撞见了。
“你也来一根?”艾米莉递给她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那就学。”
伊洛娜学了。第一口呛得她眼泪直流,但第二口就好多了。从那以后,她们成了朋友。
“这个地方,”艾米莉推开咖啡馆的门,压低声音说,“是维也纳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。”
伊洛娜走进去,环顾四周。店面不大,灯光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旧烟草的味道。角落里坐着几个看上去像工人的男人,正在低声交谈。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瘦削的年轻人,正在擦杯子。
“一杯牛奶咖啡,一杯黑咖啡。”艾米莉对柜台后的年轻人说。
“黑咖啡不加糖?”年轻人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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