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燃调整了拉钩的角度。
肝底暴露出来了。
但在看清肝床的瞬间,魏明川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。
太烂了。
经历了三天的胆汁腐蚀,原本硬挺的肝脏被膜现在变成了一团红黄交织的烂泥。组织脆得像豆腐,止血纱布轻轻一碰,就开始大面积渗出毛细血管血。
“这怎么找?”麻醉医生在帘子后面探出头,看了一眼屏幕,倒吸了一口凉水,“血压在掉,85/55了,心率115。感染性休克已经启动了,老魏,你们搞快点。”
魏明川没出声。
他拿着长镊子,夹着小纱布球,在肝床上一点点地擦拭。
寻找LUSChka管漏,在干净的腹腔里都极难,更何况现在是一片泥沼?
哪怕漏点只有针眼大,混在这些烂肉和渗血里,根本无法分辨到底哪里是胆管残端,哪里是组织的撕裂面。
“把冰盐水倒进去,冲洗肝床,看哪里冒黄水。”魏明川下达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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