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血管在安静地燃烧,烧了整整三个月。每一份化验单其实都在通过数据报警,只是它们喊的声音太分散,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够响,必须把它们全部拼在一起才听得见。
就差最后一步证实。林述把听诊器戴上,弯下腰。周寒和方芸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他将听诊器的胸件直接按在苏瑾年的左锁骨下方,这是左锁骨下动脉在体表的投影位置。
苏瑾年半睁着眼,感觉到金属贴在皮肤上的凉意。她没说话,只是虚弱地看着天花板。
安静了几秒。林述听到了。
那不是心音,也不是呼吸音,而是一种低频、连续的呜呜声。像湍急的水流强行挤过一根被捏扁的水管。正常的血流声是听不见的,能听到,说明血液挤过狭窄的管腔时产生了剧烈的湍流。
明显的血管杂音。
林述直起身摘下听诊器,看了一眼周寒。
“打个电话,请赵老师马上来一趟。”
周寒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震惊。他没有问为什么,只问了一句:“现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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