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楠伸出手。
没有猛地撕扯。他捏住透明胶带的一角,一点一点,把那张A5纸从显示器上完整地剥了下来。
纸张离开塑料外壳,发出极轻的“嘶啦”声。
他把这张纸折了两折,收进白大褂最底下的口袋里。没有再贴回去。
然后,他的手指放回键盘,点开了18床今日的抗感染医嘱。
……
下午两点五十五分。
普外最深处的二号换药室。
没有窗户,白炽灯打在不锈钢的操作台上,泛着冷硬的光。空气里克制着常年散不尽的碘伏和酒精混杂的气味。
林述站在台前。
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生鲜托盘。里面是一块新鲜的带皮猪后臀肉。他中午去医院后面的菜市场挑的,特意让肉贩留了最厚的一层皮下韧带和脂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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