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摆着一个最基础的持针器、一把有齿镊、几包黑色的7-0慕斯线。
两点五十八分。
换药室的门被推开。
顾燃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没有戴手术帽,齐耳的短发干净利落地挂在耳后。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打底衫,洗手衣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。
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猪皮。
没有废话,也没有寒暄。
“高张力减张缝合。普外腹部大切口,或者皮肤缺损较大时最常用的针法。如果你只会急诊那种浅表的间断缝合,遇到脂肪厚、张力大的腹壁,十二个小时缝线就会勒割皮肤,切口直接裂开。”
她走到操作台前,站在林述侧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。
这个距离,林述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除了消毒液之外,还有一种极淡的、类似于某种薄荷香皂的味道。很冷,很提神。
顾燃戴上无菌手套,拿起持针器,夹住弯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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