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份1998年莫斯科国立脑中心的俄文残卷摘要里,他找到了一项名为“液氮冷冻消融术”的废弃记录。这完美符合了【降温】的提示。
但紧接着,摘要下方一段红色加粗的警告像血一样印在屏幕上:
“探针输入零下196度液氮后,制冷范围(冰球膨胀)在富含脑脊液的活体组织中呈现不可控的放射状扩散。极易波及安全边界外两毫米的脑干生命中枢,导致瞬间脑干冻死。本术式危险系数极高,已被高温射频和电刺激起搏取代,明令禁止使用。”
林述靠在转椅上,揉了揉酸胀的眉心。
难怪没人用,因为冰封是不可控的。把一根极寒的管子插进大脑深处,稍有不慎,冻掉的就不是他的手,而是他的呼吸和心跳。方案陷入了比陆定海的死亡宣判还要死的胡同。
桌上的座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林述接起电话。
“林大夫。我是七号病房陈一南的妈妈。我现在在医院旁边的酒店。”陈母的声音又快又急,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控制欲。“他从小一个人睡就不老实。麻烦你去病房看一眼,他那只右手有没有不安分去碰护栏?他在跟省交响乐团的首席学琴,手腕千万不能肿。”
林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十一点二十分。
“好。”
这属于值班医生的查房范围。林述挂掉电话,走出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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