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跟在薛冰和方翔身后,走进七号单间病房。
病床上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。脸色红润,甚至没挂点滴。她低着头,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,指甲抠得发白。
她的丈夫顶着黑眼圈,焦躁地迎了上来。
“薛老师,”丈夫手里攥着一叠片子,“我老婆这怎么越来越厉害了?那脑子里的声音能停吗?”
“昨天做的全脑3.0T核磁共振,和脑脊液生化全扫,结果都在这。”
薛冰翻开病历本,声音平平常常。
“脑组织很健康。没有肿瘤阴影,没有微血管梗塞或哪怕针眼大的出血点。脑脊液的蛋白和细胞数也完全正常。物理排查全部见底了。”
“脑子没病怎么可能叫成那样!”
丈夫的声音拔高了,急得原地打转。“这半个月,她只要一闻见红烧肉的味道,就吐着黄水说自己在吃死老鼠!昨晚半夜甚至说脑袋里有电锯在转,拿头疯狂撞墙啊!”
“机器不会查错。器质性病变逃不过高精核磁。”薛冰合上病历。这种场面她并不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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