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脑细胞绝对健康,却表现出癫狂的幻嗅、幻听和暴发性痛苦。这就只有一个解释了。”
她看着病患丈夫。
“严重的转换性精神障碍。也就是因为极大心理压力诱发的躯体化癔症。我建议你下午办转科,带她去底层的精神卫生中心挂号。做强制心理与药物干预。”
丈夫颓然地靠在墙上,像一张被抽空了气的皮囊。床上的女人依然低头绞着手指,仿佛连这个宣判也没听见。
不是疯了,就是装的。
这是千万级仪器给出的终局。
就在薛冰准备转身去下一间病房时。
一直站在队伍最后方的林述,视线落定在女人低垂的额头上方。
在女人头顶,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中。
浮现出一道词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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