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罗锋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述。
“对。”
林述给出了那个连机器都测不出来的终极诊断。
“普外的抗生素和大量补液,就是推倒她全身崩溃的最后一把火。现在,只要那个位于胰尾的针眼大的破洞还在往外缓慢地滴着胰液,你给她上了多大剂量的去甲肾上腺素,都只是在维持一具正在从内部被溶解的尸体。”
滴答。
办公桌上一台加湿器里的水珠,掉出了清脆的回响。
系统视网膜里,那一团混乱不堪的马赛克颜色风暴。
在“胰液”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。
像是被一刀斩断的乱麻。
所有的无关碎片瞬间消散,一枚闪着冰冷蓝光的词条,稳定、清晰地悬浮在了林述的记忆网格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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