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峥深吸了一口气。那只深埋在血网里、死死捏住血管破口的手指,终于有了余地。
视野里,那半截被胰液沤烂的胰尾,以及旁边那个三毫米的静脉破口,彻底暴露在这个极度狭小、光线也不算太好的ICU床旁切口下。
“3-0的PrOlene线(不可吸收缝线),圆针。”韩峥沉声抛出指令。
顾燃将持针器和缝线递了过去。
进针。
韩峥那在普外切了上万个胆囊的手腕,展现出了恐怖的稳定性。针尖挂住那段烂泥般的胰腺组织和血管残端,没有任何血管被撕裂的脆响。
第一个方结。收紧。
韩峥的眉头猛地一皱,动作瞬间停住。
不行。
那块浸泡了四天胰液的组织太脆了,就像是一块放在石灰水里的嫩豆腐。细如发丝的不可吸收线,根本吃不住任何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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