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转过身,轻轻合上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,他按下了反锁的插销。
这就意味着,从这一秒起,如果被医务处查房抓到,他这个刚刚及格的规培生,和这位有望最快升主治的女刀客,将因为私自收治隐瞒伤情的患者,一起面临停职甚至更严重的处罚。
林述走到角落,套上一件一次性防尘衣,戴上口罩和无菌手套。
“带垫片了吗?”顾燃没有回头,手里拿着镊子,还在艰难地剥离表层的碎玻璃。
“带了。”
“过来。一助。帮我撑开肌膜。”顾燃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起伏的平调,但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。
病人因为疼痛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。大腿的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。顾燃手里的镊子差点划破旁边的好肉。
“顾晓,你再乱动一下,我就用电刀生割了你这条腿。然后让人把你抬到顾院长的办公室去。”
顾燃手里的金属镊子重重地敲在不锈钢弯盘上。
这句冷酷到底的话,带着强烈的血缘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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